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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6月6日

可怜天下父母心

可怜天下父母心

 

考场外的煎熬

 

今年的高考又来临了;学子们到了最关键的时刻,同样,家长们也进入了最揪心.最煎熬的时期.我太有体会了,这段时间是家长们心理要接受的一次最大的考验.我总算熬过了那段难忘的历史;

如今我的大儿子在南开博士毕业,现已是副教授了.二儿子天大硕士毕业后和老婆在美国继续深造;()们是我们老两口最大的骄傲和精神寄托,也是我们被人羡慕和敬佩的原因之一.回想九四年大儿子参加高考,(当年他才16),考点是在天津试验中学.在陪儿子高考的三天里我最深的感受是体会了什么叫煎熬,即担心孩子发挥不正常,自己又帮不上忙,他每次出考场又不敢问考的怎样,怕给孩子产生压力影响下一科,只有装作满脸轻松的笑容去迎接他做下一科考试的准备.在无法为儿子出力的情况下我想到了求佛,第二科考试,孩子进考场后我立即赶往娘娘宫求娘娘保佑高考顺利,为了孩子这是我第一次跪拜佛祖,从没向外人说起此事,(第二次是二儿子出国前去跪拜娘娘保佑孩子们一切顺利,并求佛祖为了孩子们我愿承担所有的灾难,这是我患癌症后能从容面对的原因,我觉得我的患病正是承担灾难的具体体现).完事我匆匆赶回考场,怕孩子知道了有压力;现在,我理解了那些为高考和毕业找工作去求佛的人们.

考场外人群篡动的家长们是一大景观,听他们的谈话使人了解了许多趣事,最感人的莫过于为了孩子高考,父母.爷爷奶奶.姥姥姥爷.……所有的亲戚都要为之服务.分工负责,确实感人至深,天津重视孩子高考的程度全国首屈.孩子进考场后,我都在附近溜达,一次列日当空,我在佟搂花园走廊里乘凉,突然一场雷阵雨来临,我以为不会挨浇,没想到走廊的顶子是紫藤的根本不能遮雨,把我彻底浇透了,雨后天晴,我回到考场门前,大部分家长也都刚刚挨过雨浇,等孩子出来了,我的衣服也彻底干了.高考过后紧接着是咨询.报志愿等等,完事还要等录取通知,直到送进大学才放下这颗悬着的心,然而又开始了新的操心…….二儿子高考我基本没象老大那么操心,都是他自己骑车子去考的,因为我妻侄也参加高考必须由我负责接送.

望子成龙是天下父母的心愿;生老病死又是不可抗拒的规律,生的时候把自己所有的爱给了子女,而到了老了.病了.死了的时候全要指望子女,所以,父母又把期待.希望寄托于儿女;传承着中国几千年优良的传统道德世人瞩目,代代相传;百行孝为先,孝行天下的道德伦理也体现在公务员处分条例里,甚至成了地方党委.政府提拔干部的条件之一,社会的舆论和法律为此做了保障,我想天下绝大部分的父母不会为子女的不孝而伤心. 

祝所有的考生心想事成!    祝天下的父母健康长寿.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7-6-6
10月8日

无奈与顽强

    整整一个夏天没在博客上写东西了,有几次写了几句又删掉了;心总是静不下来,烦躁与不安伴随了几个月,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,我近六十岁了,但自己并没有老的感觉,可能是自己的病闹的吧!

切掉嗓子的肿瘤已两年了,放疗与多次的化疗感觉的身体大不如以前,特别是去年秋天的肺感染差点要了我的命,住了40多天院基本痊愈,感谢大夫又救了我一次。是好强的脾气差点废了自己;去年夏天,自己坚持每天的锻炼,经常骑车上街逛逛,又赶上9月份化疗,结果得了个肺感染;看来人不可和命运争高低,即要承认现实,又要有平和.顽强的毅力;汲取去年的教训,今年不敢乱出去辖逛了,老老上实实的呆在家里,天气特好了出去遛遛。我觉得癌症现在不象以前那么可怕了,合理的治疗,平和的心态,顽强的毅力,一定会战胜它的。今年的情况比去年好多了,一切正常,体重又增了将近10公斤,年底又要进行今年的第二次化疗了,自己做好了充分准备。为了将来,为了看到孙子们上大学.读博士,一定好好活着。

6月15日

久违了的博客

刚刚出院几天,总想写点儿东西,可能是化疗的 原故吧,思想就是集中不起来,不知写什么。今天静下心来写点儿感觉吧。住了38天院,先做了进气孔扩大手术,效果很好,又是金院长和是是石主任共同做的。接着又进行了一个月的化疗,这次反应不大,总之效果很好。喉部手术要等数月后彻底消肿才能拔管。现在只好慢慢恢复身体,减轻化疗反应。前几天关心了高考,很有感触,毕竟我陪俩儿子进行过高考,回想起来有许多记忆忧新的事,以后再说吧!紧接着看世界杯,真够盯的,太困了,我还要以养身体为主,觉得困了就睡。 看大儿子博客,很担心。他的慷慨激昂体现了为国担忧的一片好心,而建国后确有一批这样的人被自己的国家打倒,他没经过反右斗争,不知政治的险恶,我只能劝劝了,我记的“文化大革命”时,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“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,要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”;而他给侄子毛远新的信中讲:“要夹着尾巴做人……少掺与政治……”。看来谁都害怕政治上的 风险。我的“资本家”家庭成分当时也有一定的好处,没象“革命的小将们”一样去造反,去祸害社会,去为非作歹。我希望我的孩子也少些政治上的感慨,少担风险。
4月23日

和博客暂时的离别

明天就要去住院了,要和我的博客分开一段时间了。前几天就总静不下心来,想写点东西,但一想到住院就集中不了思想。这次住院其实是一件好事。我的喉癌手术已经快两年了,由于喉部切掉了4/5,不能正常呼吸了,所以气管被切开,靠插一个不锈钢管来呼吸。这次就是通过激光手术加大进气孔,然后把切开的气管封上。对我讲这是天大的好事。接着再进行第3次化疗来巩固治疗的成果。我特别感谢天津铁路医院的金院长和他的弟子们(都是主任级别),因为我知道在其他地方做的这种手术,基本都不能说话了,更别说拔管了。愿老天保佑,让我一切恢复正常。

   前天在网上看到了丛飞病逝的消息,心里很难过。可以说这一年多全国有几亿人在关心他的病情,他感动了中国;感动了所有善良的人们;人去了,但他的名字和精神却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。我为之遗憾的是:为什么好人都走的这么早,更让人不可理解的是:怎么非得得癌症呢?唉!老天也有不公平的时候,我只能为那些离去的好人祈祷了,但愿好人一生平安,愿丛飞一路走好。

    暂时和博客分开了, 它让我体会了现代科技给人们带来的享受,让我和年轻人一样畅游在网络世界里;让我通过博客舒了发自己的情感;通过它我结识了未曾见面的许多朋友,通过交流我了解了年轻人都有着冰晶一样纯洁.善良的心。谢谢你们,和我交流的朋友,你们真的使我年轻了许多,也使我充满了战胜疾病的信心。谢谢博客,出院后我们再见!

4月14日

无奈笑对(不可抗拒的是命运)

又该去天津复查了,为了活命必须要做的一件事。因为自己得的是癌症。其实我在54岁前不知道什么是疾病,因为我连感冒都没得过。许多同事都羡慕我的身体,我的同龄人称我是老小伙子。前年刚送走二儿子出国后没几天,我最不在意的嗓子觉得不太得劲,又去查了查,几十年的咽炎(看过几次总是咽炎)这次经过化验得了结论是喉癌,知道这一结论,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恐惧和失落感,但面对老婆孩子,自己又不能表现出来,反过来我还要安慰我老伴,通过上网我查出了喉癌是可以治愈的,自己的心里负担减轻了不少;好在大儿子和他的同事(一个有7年医龄的医学硕士)访遍了天津所有的大医院,最后确定在铁路医院治疗,因为那的金国威院长可以说是天津比较权威的耳鼻喉科专家了(通过我和许多病友的亲身体会,金院长的确是一个医德高尚,医术精湛的权威)。住了一个半月,我一切顺利的出院了。而自己始终弄不明白的是:本来自己身体特好,怎么会得癌症呢?许多同事们劝我,都吃五谷杂粮,还有不得病的?我还是想不通,但自己明白了一个道理:人也有不可抗拒的是:命运,俗话也有一定的道理: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不过我还是不服气,必须争一争,我一定争取活到我孙子上大学。

 

4月8日

读儿子的日志有感

今天看了儿子的日志,作为父亲最能理解孩子那颗有些“瓦凉的”心。也许是因为我们两口子职业原因(都是近有40年教龄的老师)对他的影响,他也恪守着为师之道,把为国家和社会培养合格的人才作为己任。但我们所教的对象确截然不同,所处的时代也不同了。我们的学生是世界观和人生观尚未确立的中学生,他的学生是各方面都很成熟的成年人,有的甚至比他还老练.还成熟。改革开放使中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以前的老师好当,因为中国几千年来的愚民政策使大人小孩特老实.听话。思想单纯,给碗饭能吃饱就相当满足了;哪敢有任何非分之想?那不是找死吗!老师说了哪个敢不听?现在行吗?国家开放了,人们的思想也解放了,什么都敢想.什么都敢做,老师也就不好干了;师道没了尊严,所谓的教改五花八门,弄得老师们无所适从,唉,老师们啊!又该离'"老九“不远了吧?当年的中央主管领导把中国的教育变成产业化,使教育这块本来纯洁的领地变得乌烟瘴气:学校乱收费成了国人最痛恨的毒瘤,各种考试,招生,职称评定,成了学校里一大部分掌人搂钱的专利,就连我们这么一个小城市里的中学,一提经费都喊穷的掉底,老师甚至该有的福利都没了,可是,中学的校长们又有哪个没出国”考察“过?又有哪个校长没有公车呢?我想,这是全国普遍的现象,就连中科院的院士评定都有猫倪,还说别的?对于老师们来说,一要洁身自律,二要问心无愧,最主要的是感谢党和人民还给我们一碗饭吃,随时随地和下岗的比.和贫苦的农民比,大家也就见怪不怪,随遇而安了,我真得用”相当的“大道理来”开导开导“儿子了。
l,人
3月31日

儿时的记忆(2)

近几年天津的变化 太大了,狭窄的街道变宽了,低矮的小平房逐渐都变成了不同各性的住宅楼,在耸立的高楼群里,儿时觉得最高的劝业场 百货大楼成了小字辈儿,特别是津河的修建,成了津门一大景观。大儿子毕业留校,住在南大西南村,紧挨津河,我们一家五口王到王顶堤立交桥人造瀑布那照了许多像,而当他对我以炫耀的口吻介绍完津河后,我对他说:“你不知道吧?我小的时候,从你们南开大学门口(东门)坐船可以到达大运河, 保定等许多地方,”儿子听完有些不解,我说,不信你去查查资料。其实我也没去过。我是当年听大人们说的,也见过从保定那边过来的卖小鱼小虾的小船,一家人都吃住在船上。
可能是54年,我6 岁左右,我爸把在北京的牧场(都是奶羊)搬到天津凌庄子,每天我都陪着我大嫂早晨从家里去凌庄子,晚上再回来,那时家还在东门里。当时南大门口的河里有许多小木船,都是载客的,还搭有遮阳避雨的白布棚子。许多次我们到了八里台,就搭上小船,一直可以划到凌庄子,下船就到我家牧场,因为牧场房后紧挨一条河,晚上也可坐船回到八里台。其实南开门前的小船主要是载客到水上公园的。记得和爸爸第一次去凌庄子,觉得特新鲜,到八里台坐上16路公共汽车(天津有维护传统的习惯,几十年从不变公交路号)去李七庄,当时的16 路是烧木头的汽车,车后面有个锅炉,一过聂公桥就上了一条狭窄的 中间有两道深车辙的 泥泞的黄土道,我记得那时路两旁除了稻地 藕地和芦苇塘就是水,路左边有个冰窖,路西边有个宁房子庄和转瓦窑,别处就没有什么房子,水占了80%.现在的变化真是天翻地覆,给人都是整洁漂亮的环境。但我有时还是留恋我小时候的河水与空旷,那时的水是清的,有股淡淡的沁人肺腑水香,河边有芦苇,河里有鱼虾(8岁前就和大孩子们下河模鱼逮虾掏螃蟹),可以常常闻到芦苇的芳香和泥土的气息,还有那芦苇塘里传出的动人的鸟叫,现在的河水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大自然的活力和耐人寻味的神韵。
3月27日

眼睛的担忧

这两天为老伴的眼睛上了点火;有一个星期了,她的右眼看东西感觉好像有东西挡着,看不清了。自从我有病以来,全靠老伴照顾,如果她有毛病,我们俩就惨了。上周五去了人民医院(我们这的顶级医院),挂了专家门诊,专家问了问,又用眼底镜和别的仪器看了看,好像看不彻底,让照了个彩超,还是看不清楚,又让做眼底造影,当时造影的大夫不在,只好等到今天才去做。一上午,我俩是在紧张和不安中熬过的;先点3次眼药,吃了一片药,打了两针后才算把造影做完。老伴出来时脸是焦黄色,大夫说是药物的作用,多喝水随尿就排出去了。还算万幸,没有大的意外,就是常年的高度近视产生的后果。大夫都下班了,只好等到明天让专家看了。我的俩孩子也是高度近视,好在到家通过网络电话嘱咐了远在美国的老二,晚上再嘱咐老大,一定要爱护好自己的眼睛。
老伴已经60 岁了,和我风风雨雨几十年,太辛苦了,她四岁就没妈(得病去世的)过继给了婶子家,高中毕业赶上“文化大革命”,回了乡,叔叔又被迫害至死,可想当时的处境了。和我结婚几十年了,外人的评价说她是贤妻良母,我感觉,作为家庭来讲,她是我最理想的妻子,是个合格的主妇。也许我俩都因为自己家庭在政治上的缘故(家庭成分高),各自的初恋都受到挫折,所以我们都珍惜我俩的婚姻。俗话说:不是冤家不聚头。真是不假,我俩也常拌嘴吵架,但从没动摇过我们的婚姻,也许我俩身上流淌的民族传统血液比较纯吧。她最引以为自豪的.是时不时在我面前炫耀的:“不管说什么,我起码生了两个博士”。我无言以对,我真要是和另一个女人结婚,能有俩个博士的儿子吗?我体验到了幸福的滋味。我俩渐渐走进老年,心里虽然总怀有童趣,而年龄不饶人。看来,要想老的慢,还是装"嫩“点吧!就像俩儿子说的那样:”人老心不老“。
 
3月26日

往事的回忆(儿时记忆)

这两年患病常回天津复查,每次去铁路医院路经过东马路看到东门的牌坊时,都会引起我儿时的回忆,犹如昨日之情景。从我记事儿起,就知道我们家住在东门里西箭道。小时候父母挺宠爱我的,基本上去哪儿都带着我,可能在我三.四岁时,母亲每晚都带我陪她去学裁剪和缝纫,就在孔庙那个学校。每次去了先在牌坊那买半斤炒栗子,进了教室,大人们上课,我在母亲旁边吃我的栗子;从来就不说话.不捣乱,老老实实的,可能是为了让母亲每晚能带我出来,吃上那半斤栗子。记忆较深的就是紧挨牌坊旁的炒栗子的小门脸。多少年了,每次回天津只要路过东门,我都买上二斤炒栗子,以充实和满足自己的回忆。04年回天津路过东门,看到的只是一个孤孤单单的牌坊;卖炒栗子的门脸没了,东门里没了,繁华的马路没了,熙熙攘攘的人群没了,好多动听而又不那么烦人的叫卖声没了,……。不知为什么,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,而今,只有那美好的记忆还留在心里。
3月24日

活到老学到老

看别人的博客很好看,自己也申请了一个。唉,没想到设置起来这么麻烦,弄了几天刚算完 ,不知是什么姥姥样的。自己到了知天命年纪才见到电脑的,当时形势所迫也和年轻人一起学习理论 ,操作, 参加考试,主要为了评高职,没想到将来有什么用。一想到评职称就觉的自己命苦,60年到68年在天津体院苦熬9年赶上“文化大革命”弄个中专文凭,被发配到贫困山区,(资本家的儿子,其实打记事起就过穷日子)一呆27年。50来岁遇高人才调到秦皇岛,苦学4年混个大专文凭。可评上高职了,5年了,到现在工资又不兑现。快退休了,又患了喉癌,命苦啊!可别人不这么看,包括我的主治大夫,因为我的两个儿子一个在南开博士毕业了,另一个去美国读博了,大家都觉得人间得找找平衡,我命不苦。我没有了抱怨和委屈,我的下一代给我又带来了快乐和憧憬,好好活着,为了孙子!